点击此处三个点点
点击在safari中打开遇劫被砸截肢后,妻子和学徒怕我想不开,衣不解带地伺候。
我红了眼眶,咬牙复健。
直到我在OICQ空间挂出的转运怀表弹出消息。
“这表能早点寄吗?我作了孽,想求个心安。”
我好奇发问:“作什么孽?”
那边滴滴回复:
“我抢了恩人的两个老婆。前妻是个银行出纳,我趁他在操作台修表时把她办了。现任是个舞蹈演员,身段太好,我又睡了。”
“前几天去南方进配件,我们为了刺激给他下了药,结果遇到飞车党,车翻了他被重物砸断双腿,废了命根子。我没胆子认错,只能买块表赎罪。”
字字句句犹如重锤砸下。
接着对方发来邮寄地址。
收件人,竟是我资助了十年的孤儿学徒,赵强。
……
我死死盯着大头电脑屏幕上闪烁的OICQ头像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,化作冰碴刺穿了我的五脏六腑。
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只发黄的鼠标。
截肢后大腿根部那未愈合的碎骨,正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剧痛。可这点生理上的折磨,远不及我心口万分之一的撕裂感。
怎么会呢?怎么可能是他们?
这一个月来,我躺在病床上形如枯木。是赵强日夜陪护,不怕脏不怕臭地给我端屎端尿,一口一个“师傅,您这是工伤,以后徒弟给您养老送终”。
而我的妻子林婉秋,更是哭红了那双漂亮的眼睛,推掉文工团所有去外地演出的机会,每天守在病床前为我擦拭身体、按摩断肢,细致入微到让同病房的人都羡慕。
我颤抖着摸出那台屏幕都摔裂了的老式小灵通,拨通了前妻沈月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,那边传来犹豫的声音:“周远?”
我开门见山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,透着一股绝望的狠厉:“沈月,四年前你出轨被我撞见,你死活不肯说那个男人的名字。我现在问你,那个男人……是不是赵强!”
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这种沉默,此刻成了世上最钝的刀子,一寸寸割开我的喉管。
过了许久,沈月带哭腔的声音终于传来,彻底打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:
“是他……周远,对不起!当年我喝了那杯他端来的茶,醒来就在床上了……他还拍了我的裸照威胁我!我不敢说,我怕你受不了亲手养大的徒弟背叛,我也怕他毁了我的名声……”
我再也听不下去,猛地掐断了电话。
眼泪失控地砸在键盘上,晕开冰冷的水渍。
荒诞!太荒诞了!
他们用车祸害我失去双腿和做男人的资格,然后用最虚伪的眼泪将我困在轮椅上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感激,看我像个废人一样对他们痛哭流涕!
巨大的恨意如同毒蛇般绞紧我的心脏。我要杀了他们!我要和这两个畜生同归于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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