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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击在safari中打开宋子轩连连点头,转头冲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我再次被架了起来,像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样,被拖进那扇象征着地狱的大门。
电梯直达顶层。
走廊两旁站满了清一色的黑衣保镖,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到了最深处的一间双开大门前,光头保镖停下脚步,转头警告宋子轩:“大少爷就在里面。一会进去,头低着点,别乱看,别乱说话。大少爷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宋子轩咽了口唾沫,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。
“明白,明白。大哥,我这弟弟骨头硬,冥顽不灵,他自己闯的祸,我们宋家绝不包庇。一会麻烦您跟顾爷通融几句,这事跟我们宋家真没关系。”
光头保镖没理他,伸手去推门。
就在这时,门内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像是红酒瓶砸碎在墙上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个低沉、沙哑,却透着无尽暴戾的男人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。
“找!接着给我找!就算把京城翻过来,就算把所有的孤儿院都拆了,也得把我弟弟找出来!一群废物!”
门外的宋子轩和赵斌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跪在地上。
“轩……轩少,顾爷这火气也太大了。”赵斌压低声音,声音都在发抖。
宋子轩咬了咬牙,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,企图把内心的恐惧全都发泄在我身上。
他走到我面前,一把揪住我那件已经被泥水和血液染脏的衬衫领子。
“听见没?顾爷现在心情极度不好,你今天死定了。”
宋子轩眼珠一转,似乎嫌我看起来还不够惨。
“顾爷最讨厌衣冠楚楚的人。你这副小白脸的样子,太恶心了。”
他猛地用力一撕,“嘶啦”一声,我本就残破的衬衫从右肩处被彻底撕裂,露出了大半个后背和右肩。
冷气吹在皮肤上,我冷冷地抬起眼,看着他这副跳脚的模样。
“哟,这不是你那个野种胎记吗?”
宋子轩指着我右肩后侧、一块硬币大小、红得像一团火焰的胎记,放肆地嘲笑起来。
“小时候我妈带你去洗澡,别人还以为你得了什么传染病呢。这么丑的胎记,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你身上,一辈子都在提醒你,你就是个被亲生父母扔进垃圾桶的野种!”
赵斌也在一旁附和:“就是,轩少说得对。这胎记看着真晦气。一会进去,顾爷要是看见这么丑的东西,估计恶心得直接让人把你剁了喂狗。”
我垂下眼帘,没有说话。
关于这个胎记,我没有一点记忆。孤儿院的院长说,我被扔在门口的时候,襁褓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这个与生俱来的红色火焰印记。
它确实是我被抛弃的证明。
“行了,别废话了。”
光头保镖似乎也不耐烦了,一把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。
“大少爷,宋家的人把肇事者送来了。”
包厢内,灯光昏暗。
满地都是碎裂的酒瓶玻璃和狼藉的文件。
十几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商界大佬和道上的堂主,此刻全都噤若寒蝉地跪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而在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,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,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蝴蝶刀。
男人的面容隐没在阴影中,只能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、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场。
那就是京圈只手遮天的活阎王,顾霄。
宋子轩双腿发软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包厢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满地的碎玻璃边缘。
“顾……顾爷!我把打伤您手下、撞您车的罪魁祸首送来了!”
宋子轩急切地邀功,指着被保镖按在地上的我。
“就是他!他叫宋星野,是个没爹没妈的野种!他自己不长眼冲撞了您,我们宋家第一时间打断了他的腿,给您送来出气!”
宋子轩越说越兴奋,完全没注意到沙发上的男人停止了转动蝴蝶刀的动作。
“顾爷,您随便处置!要是怕脏了您的手,我替您把他的手脚全剁了都行!您看他这死气沉沉的样子,右肩膀上还长着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恶心的红色胎记,真是倒胃口……”
宋子轩的话音还未落下。
沙发上的男人突然猛地抬起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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